喜迎十八大·走基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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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基层·西藏行 系列报道之一
雪域高原的坚守与责任

2022年04月01日17:10         记者 宋辅良 李文龙 韩雪萌 通讯员 刘伟兵        来源:金融时报-中国金融新闻网     发表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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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编者按:胡锦涛总书记在参加十一届全国人大五次会议西藏代表团审议时指出,“老西藏精神”是推动西藏改革开放和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事业不断前进的强大精神动力。为充分报道西藏金融工作者继承和发扬老西藏精神,斗严寒,抗缺氧,为维护金融稳定、维护民族团结、促进西藏经济社会跨越式发展作出的突出贡献,本报采访组选取了西藏海拔最高、自然条件最为恶劣的那曲和阿里,开展走基层活动,真实报道高原金融人的工作、生活以及他们所坚守的精神家园。本报今天起刊登这组报道,敬请关注。

  

  8月16日上午,记者来到拉萨城区边上的拉萨河畔,瞻仰川藏、青藏公路纪念碑。拉萨河水静静流淌,不时有小鸟在河中拍打水面,嬉戏欢唱,纪念碑周围花坛里的鲜花争奇斗妍,蓝天白云映衬着纪念碑雄伟肃穆。

  一位拉萨市民说,川藏公路起自成都,修到拉萨全长2200多公里。为修这条路,3000名志士英勇捐躯,每一公里路都是以一名战士的热血和生命筑就,都有一名战士的英灵在守卫,真是“为有牺牲多壮志,敢叫日月换新天”。

  61年前,中国人民解放军十八军进军西藏,战严寒、抗缺氧,破山修路,开荒生产,在党中央的领导和英明决策下,西藏实现了和平解放,百万农奴翻身做主人,西藏改换新天地。

  61年后,西藏的央行人坚守在雪域高原,他们以对金融事业的热爱和建设祖国边疆的执著,战胜重重困难,默默工作着,无私奉献着,书写着西藏金融工作的壮丽诗篇。

  两个时代,一种精神、一脉相传。艰苦卓绝的革命斗争锤炼出不朽的“老西藏精神”,赋予其“特别能吃苦、特别能战斗、特别能忍耐、特别能团结、特别能奉献”的基本内涵。如今,坚守在这片土地上的央行人以及西藏的金融人继承和延续了这一宝贵的精神财富,以之为动力、以之为境界、以之为砥砺、以之为精神家园,用青春、汗水和热血诠释着高原金融人的忠诚和责任。

  永不褪色的“老西藏精神”

  13年前,当怀揣青春梦想的李嘉陵来到人行阿里地区中支时,老前辈们就告诫他:“来西藏工作不只是蓝天白云那么简单,在生活中你会遇到许多难题。”当青春逝去,苦难锤炼,如今李嘉陵深刻地理解了这句话。

  在人称“地球第三极”的西藏,夏天年平均含氧量不足内地的65%,冬天缺氧则更严重,在自然条件最为恶劣的那曲和阿里,冬天含氧量只有内地的58%左右,紫外线辐射量却超过内地平均值的8倍,被专家划定为最不适合人类居住的地方之列。在这样的高寒地带开展工作,困难是常人难以想象的。

  “第一个感觉就是路途远。”年轻的李嘉陵到人行阿里地区中支报到时,生平第一次坐这么长时间车,从拉萨到阿里整整三天,早上天不亮就出发,天黑才能住下来。到了阿里,漫长的冬季又让他倍感寒冷,用了两个月才向当地人学会了糊炉子。最让李嘉陵感到难受的是,那时通讯还不发达,既没手机,又没网络,无法获取外部信息。“去新华书店买书,书的品种少而且多为小学课本,报纸是一个月前的,即使是现在也滞后一个星期。”这样的环境让许多渴望学习和进步的年轻金融工作者倍感艰辛。

  转眼间韶华已逝,如今李嘉陵仍然固守在这块土地上,为他所渴望和追求的金融事业默默奉献着。8月15日,当记者见到这位南方来的小伙子时,他身上已经具有了许多藏北人的特点,脸庞被晒得黑中透红,阿里的风霜砥砺,让他看起来比实际年龄更为结实干练。聊起工作感受,李嘉陵朴实地说:“守土有责,虽然很辛苦,但是很幸福很满足,要说起老西藏精神,还得追溯到那些已经退休的金融前辈。”

  因为艰苦,所以难忘。白玛曲珍已经在人行阿里地区中支工作了40年,从县支行的小职员到总稽核,即将退休的她仍然记得起初参加工作时的许多细节。“在县里工作时,冬天半年封山,决算时到中支送报表,骑马要两三天。”那时的人行县支行条件极为简陋,两个土木结构的房子套间,金库外面就是办公室和宿舍,由于梁柱铁丝断了,一下雨就漏,只能用小盆子接水。“即使是在这样艰苦的环境中,大家也都感到充实而又踏实,齐心协力做好基层人行的履职工作。”采访结束后,白玛曲珍为记者一行献上了象征友谊和祝福的藏族歌曲,从她那嘹亮深情的歌声中,记者深切感受到了高原央行人对生活和工作的热爱。

  退休老干部、人行拉萨中支原副行长欧珠朗杰认为,西藏金融工作最艰苦的时期是在改革开放前,当时老百姓的金融意识极差,银行资金与财政资金分不清楚,只好不停地宣传。“行里只有一辆北京吉普,运送病号和决算时才用,到村里发放贷款时就骑马去,一个山头一个山头地翻,再苦再累也没有怨言。”抚今追昔,欧珠朗杰不由地感慨,“那时家里都很艰苦,床底下只有箱子、衣服,这就是家产,从来没有想到会有现在这样好的生活。”

  时光流逝,精神永存。正是在欧珠朗杰、白玛曲珍这批老金融人和后来进藏的年轻人共同努力下,西藏金融业不断发展壮大,给西藏经济和社会带来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老西藏精神不仅是老一辈金融工作者的精神支柱,也是激励后来人的鲜明旗帜。”人行拉萨中支行长旺堆说,“结合人行履职,我们一直强调,缺氧不缺精神、艰苦不怕吃苦、特殊不降标准。”牺牲和奉献精神,已经成为高原央行人宝贵的精神财富。

 

    雪域高原的坚守

  “老西藏精神的核心是无私奉献。”接受记者采访的西藏金融人这样说。他们是这么说的,也是这么做的。

  阿里,年平均气温不足零度,全年冬季长达9个月,风季在300天以上。来到这里,记者的最大感觉就是胸闷头痛,稍一活动,就感到气喘吁吁,脚下踩的就像是一团棉花,可想而知长期在这里工作的央行人的艰辛。人行阿里地区中支纪委副书记欧珠说,在这样艰苦的环境中工作,即使是他这样的“老西藏”也感到辛苦。

  自从去年自治区开展“强基惠民”活动后,地处可可西里国家级自然保护区边缘的改则县察布乡木布村就成为人行阿里地区中支的驻村点。“那里没有电,没有电话、广播等通讯,只有一个感觉,就是静得可怕,躺在草坪上听到的只有鸟儿的叫声。”欧珠说,木布村只有200多户人,但是面积却有7000多平方公里,一个组最远的邻居距离达300多公里。“在这样地广人稀的地区开展扶贫、党建工作以及宣传金融政策,只能加倍珍惜汽油,开车一个组一个组地转。”

  由于村里没有医生,有各种高原疾病的农牧民不少。去年8月,欧珠一行四人带着医生,挨家挨户为农牧民看病和检查身体。在工作的路上突然下起了暴雨,这时已是深夜,由于温度转低顷刻又下起冰雹和雪,车子陡然间陷进了沼泽地。

  “刹那间父母、老婆、孩子的面孔全部在眼前浮现。”至今欧珠仍心有余悸。在这渺无人烟的戈壁滩里,又没有通讯信号,谁都知道陷入沼泽地意味着什么,如果没有人发现和救助,那么后果不堪设想。“从上午11点一直忙碌到晚上12点,不停地挖刨,幸好车子上有搅拌机,没有打桩的地方,我们就挖了1米地,用搅拌机的带子把车拉了出来。”这也是欧珠工作18年来最为惊险、最刻骨铭心的一次行车。

  在采访这些土生土长的藏族金融工作者时,他们对曾经的困难总是轻描淡写,总是谦逊地说,他们的困难不算什么,那些进藏的金融人才是真正的艰苦。“为了西藏繁荣发展,他们把自己的一切都置之度外,在他们的心里只有奉献,没有索取。”

  对于这些进藏的金融战线工作者来讲,最大的困难不是高寒缺氧、路途艰难,而是与父母、儿女多地分居。“感觉最对不起的就是父母,从参加工作开始父母就成了空巢老人,孩子就成了留守儿童。”李嘉陵激动地说,眼里似乎含着泪花,“每年回家一趟,比工作上班还忙碌。”由于家在四川的父母患有糖尿病、高血压,他在50多天的假期里,几乎每天都在陪父母跑医院,来回挂号和检查。在西藏人行系统内,有许多员工与家人两地分居、三地分居,每次跟孩子视频聊天时,眼睛都哭得红红的,第二天又若无其事地埋头工作。久而久之许多部门就形成了这样的传统,无论谁休假都会去看望同事的小孩,让他们不要忘记父母。

  在西藏金融工作者的心里,既有大家也有小家,只不过这个小家深深地埋在心底。依靠无私奉献这一老西藏精神的传承,高原金融人在改革开放和稳定时期,创造了一个又一个人间奇迹,铸就了一座又一座金融丰碑。

  金融之花开遍雪域高原

  在山南地区贡嘎县杰德秀镇,每年到了归还贷款的时期,村委会的院子里都会搭起帐篷,走廊会议室里全部坐满了来还贷款的农牧民。经过一代又一代金融人的努力,许多对金融只有一个陌生概念的农牧民,如今已形成了良好的金融意识和社会主义市场经济意识。“他们对于扶贫贴息贷款政策非常了解,对于自己的利率多少计算得非常清楚。”旺堆解释。

  人行拉萨中支给记者提供的数据显示,2001年至2010年,西藏累计发放涉农贷款252.96亿元,以“钻石、金、银、铜”四卡为载体的农牧户小额信用贷款余额达40.30亿元,累计发放小额信用贷款131.29亿元,发证面达85.40%。正是在金融业的发展支持下,西藏经济不断取得跨越式发展,全区GDP由2001年的117.46亿元提高到2011年的605.83亿元,农牧民人均纯收入由2001年的1404元提高到2011年的4904元。

  门巴是那曲地区那曲镇的村民,在接受记者采访时脸上总是挂着幸福的微笑。从1983年开始贷款算起,他已经连续20年从当地农行获得贷款,其间门巴不仅自己脱贫致富,盖起了新房,开上了轿车,开了一家砖石厂,还帮助20个贫困户脱贫致富,成为了村里的致富带头人。“谁都可以换,就是营业所主任不能换,”门巴一句朴实的话语让记者感受到了,西藏金融人与当地农牧民之间浓浓的感情。

  “西藏条件确实艰苦,但是‘苦’却成为老西藏精神滋生的肥沃土壤,”人行拉萨中支副行长张伟说,许多刚进藏的年轻职工都自愿报名到乡下去,到最艰苦的地方去。要问他们为什么坚守在这里?农牧民兄弟脸上的微笑,或许是对高原央行人和所有金融人最好的回报。

  西藏金融业发展的硕果,源自高原金融人的默默奉献和艰苦奋斗,在高寒缺氧的艰苦环境中扎实工作,刻苦学习。

  人行那曲地区中支的陈东,1996年参加工作时住的是4人一间的土坯房,冬天只能用冷水洗脸,无法洗澡,“只能吃冻土豆,能有一碗方便面就不错了。”虽然条件艰苦,但是中支的年轻人却普遍有一种乐观主义精神,辛苦但是有干劲。只有大专学历的陈东也深感自己知识的局限,为了适应工作的需要,他不仅努力学习金融知识,还利用业余时间考取了金融专业本科文凭。工作上,有的藏族同志汉语水平差,陈东一个字一个字地教,同时自己也积极地学习藏语,在相濡以沫、相互学习交流的氛围中,中支职工的业务素质和政治修养得到迅速提升。

  老西藏精神的新传承

  高原金融人缺氧不缺精神。虽然自然条件恶劣,生活工作中存在诸多困难,但人行拉萨中支的职工们仍然把爱心洒向了生活更为困难的藏族农牧民。迄今该中支已为五个驻村点捐献个人捐款11万元,4000床一级棉被,5000件衣服,并购买了500多个太阳能应急灯发到每村每户。

  高原金融人艰苦不怕吃苦。由于西藏海拔高,空气稀薄、气压低,西藏干部职工的身体健康普遍受到影响。在人行拉萨中支系统中,有85%的职工不同程度地患有高原性心脏病、红细胞增多、高血压等各种高原性疾病。虽然身体承受着内地人所想象不到的压力,但是西藏的金融人依然坚持战斗在艰苦边远地区,为维护民族团结,维护金融稳定,促进边疆少数民族地区经济发展,默默地奉献着自己的青春年华,付出了健康乃至生命的代价。

  高原金融人特殊不降标准。旺堆告诉记者,虽然西藏条件特殊,但是央行的各项规章制度必须严格认真执行,各项工作任务的标准不能降低。在西藏84个国库机构中有70多个由人行经营,每年实体业务检查行程要按上万公里计算,在恶劣的路况条件下,经常会遭遇到各种风险,但是西藏的国库人却丝毫没有怨言,没有人讲条件,多年来西藏国库没有发生过一例案件。

  在人行阿里地区中支采访时,记者看到,该中支荣誉室里陈列的奖状、锦旗琳琅满目,在灯光的映衬下流光溢彩,记者数了一下有46面。行里人说,“这仅仅是新近颁发的部分,库房里的还多着呢,加起来总共有100多面。”在这些奖状中,既有“全国精神文明建设工作先进单位”、“全国三八红旗集体”、“西藏自治区创建文明行业示范点”等奖项,也有在该中支建行四十周年之时,时任阿里地委书记的孔繁森的题词,“改革开放的神柱,经济建设的基石”。这一面面精心打制的奖状,凝结着高原央行人的辛劳和汗水,记录着高原央行人一份份沉甸甸的付出,一份份沉甸甸的责任,这是高原金融人用实际行动对“老西藏精神”的最好诠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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