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迎十八大·走基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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戈壁滩上的金融事业

2022年04月01日17:10         记者 李文龙 通讯员 刘伟兵 朱耀宗        来源:金融时报-中国金融新闻网     发表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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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月12日,记者一行来到阿里,沿着219国道,行走在苍茫广袤的戈壁滩上。即使在这最好的季节,阿里的旷野中也鲜有行人的足迹,只有远处稀稀疏疏的藏式住宅以及零星的牛羊散布山间。
  阿里,是记者采访的重要一站。选择阿里,不仅因为这里海拔4500米以上,空气稀薄,即使站着不动,人也需要大口喘气,在这里工作和生活,要克服常人难以忍受的困难;还由于阿里是时代楷模孔繁森曾经奋斗过的地方。在自然条件极为恶劣的阿里,艰苦奋斗、无私奉献的“老西藏精神”,在金融工作者的身上表现得淋漓尽致。在阿里采访,记者无时无刻不为他们的坚韧与坚守感动着。
  中支门口的对联
  从阿里昆莎机场驶往普兰县,需要近3个小时的车程,大部分是宽阔的刚修好的柏油路,一望无际,但是一些路段仍然是颠簸的沙石路面。虽然机场通航拉近了阿里与内地的距离,但阿里仍是全国交通最为不便的地区之一。我们的司机巴桑师傅说,没有通航前,从拉萨到阿里开车需要走上整整3天。可以想象,过去几十年里,阿里的戈壁滩上,行人带上干粮和方便面,在荒漠里星夜兼程时的艰辛。
  当记者来到人行阿里地区中支,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院子门口一幅醒目的对联——“无情天地缺电缺水缺氧气,有志儿女建行建家建边疆”。简单的两句话,折射出阿里自然环境的恶劣以及创业者的艰辛。
  阿里常年空气干燥,年均降雨量仅为6.2毫米,而年均蒸发量却高达206.5毫米,是至今全国唯一的无长明电和无正常自来水的地区。在这样的艰苦环境中开展金融服务,金融工作者要付出更多的辛劳。
  曾经当过营业所信贷员的农行札达支行副行长索朗扎西介绍说,在阿里的许多边远山区,信贷员只能背包下乡流动服务,主要交通工具就是摩托车和马,甚至是徒步。在该行的服务半径中,底雅和萨让是最为艰苦的两个乡。这两个乡由于地处山区,每年10月到第二年4月大雪就会将山封住,农行只能在开山季节服务,多预备一些现金进行投放。不过,即使是在夏季,崎岖而狭窄的道路也给农行服务带来许多不便。
  虽然环境依然恶劣,但在这里工作的金融人却普遍感到很知足,都说条件比以前好了很多。在人行阿里地区中支,至今还流传着一个感人的故事,从中记者体会到了阿里金融人曾经的艰辛。
  曾在人行阿里中支工作的王永军,1986年12月乘坐东风车到新疆出差,为阅览室购书。路上遇到了雪封山,王永军冒着零下30多度的严寒,一边扒雪,一边缓行,走走停停,500多公里的路走了12天,一路上只能吃雪和车上带的苹果。到了新疆后,王永军的脚后跟冻伤了,一连3个月都无法行走,经过医院的精心治疗,虽然脚保住了,但却留下了终生的残疾,在今年7月份又进行了截肢。
  雪山脚下的蔬菜大棚
  不论是在札达县的雪山脚下,还是在阿里行署所在地狮泉河镇的城郊,记者发现,都有白色的蔬菜大棚映衬在蓝天白云下,给广袤荒凉的戈壁滩平添了生活的气息。在门士镇驻足小歇,店家老板指着厨房里的白菜、莴笋自豪地说:“这些蔬菜都是本地的,阿里人现在也能吃上自己种的蔬菜了。”
  同行的人行阿里地区中支办公室主任罗丹是典型的康巴汉子,虽然只有30出头,但是高原的风霜砥砺,却让皮肤黝黑、性格豪爽的他看起来更为成熟。罗丹告诉记者,在他小时候,一到冬天,家里的蔬菜就只有萝卜、白菜、土豆“老三样”,新鲜蔬菜从千里之外的地方运来,价格往往是内地的四五倍。
  如今,阿里的农牧民正告别缺菜少果的历史,普兰县和札达县的大棚蔬菜种植已经初具规模,蔬菜品种达到30多个,这里种植的甜瓜、西瓜还因光照时间充足而格外香甜,新鲜的蔬菜瓜果不仅丰富着农牧民的生活色彩和滋味,还成为许多老百姓的创收渠道。
  阿里种植业的发展离不开贷款的支持。人行阿里地区中支的数据显示,截至今年6月底,阿里涉农贷款余额17135万元,其中扶贫贴息贷款8657万元,各项涉农贷款中,直接发放给农牧民的到户贷款13729万元,主要用于支持农牧民开展种植业、养殖业、商业运输服务业以及安居工程建设等项目。在阿里水草丰茂的地区,可以看见一些极具藏式风情的层次分明的村落,家家户户屋顶上插着象征吉祥祈福的风马旗。罗丹告诉记者,那是农牧民们新盖的安居房。在贷款资金的支持下,祖祖辈辈在高原上逐水草而居、过着游牧生活的农牧民们开始安居乐业了。
  阿里不断发展的金融服务,正深刻改变着农牧们的生产和生活。“农牧民原来的贷款主要用于生活,需求量不大,现在用于生产的越来越多。”索朗扎西说,贷款额度的增加让许多农牧民有了脱贫致富的愿望。布增是措勤县江让乡的农牧民,一直想开一家百货商店,既可以服务村民,也为自己挣些花费,2010年阿里开始实施“政府基金抵押担保贷款”后,他就抱着试试看的态度到银行申请,没想到几日后银行就将10万元贷款转到了他的账上。“开店终于不再是梦想了。”布增高兴地说。这种风险由金融机构和政府共同承担的创新型信贷产品,使得阿里地区农牧贷款范围得到更大面积覆盖。
  雪域高原上的精神之花
  西藏有句俗话说,不到阿里,就不能真正体会到艰苦。在这个被称为生命禁区的地方,如果没有“老西藏精神”、孔繁森精神的支撑,内地来的职工干部是很难长久待下去的。
  阿里的冬季寒冷而漫长,狮泉河镇冬季极端最低气温可达零下41度,大风大雪犹如家常便饭,来势凶猛。人行阿里地区中支工会办主任罗世文回忆,20年前刚参加工作时,冬天办公室没有炉子,十分钟脚就被冻僵了。高寒、缺氧的自然环境让许多员工患上了高原性疾病。“一些青年职工刚到阿里时,由于空气干燥,不断流鼻血,一说话嘴唇都会粘在一起。”罗世文说,“长期在这里工作的人有的心肺偏大,回内地后甚至适应不了低海拔的生活。”
  与西藏其他地区不同,阿里路途的艰难使得去一趟拉萨也非常不方便。这也导致在阿里的金融人大多与家人长期分居,无法赡养父母,照顾小孩。“一年之中除去假期就很难见到孩子,一些同事的小孩太小,长期不回家就生疏了,一抱就哭。”罗世文不自觉放慢了语调说,或许就是因为对家庭的牵挂之情使得该中支的人情味特别浓,大家在长期的工作中相濡以沫,结下了深厚感情。“如果有同事生病,大家都会自发去看望,把家里的收音机拿给病人。”
  尽管工作和生活面临着许多困难,但坚守在阿里的金融工作者却丝毫没有怨言,他们以对金融事业的热爱,对雪域高原的无限眷恋,坚守在这里,奉献在这里,用他们的努力,加速着阿里金融业脉搏的跳动。
  8月15日,在驶往札达县的路上,飘落的细雨因为气温低而凝成了雪,茫茫的荒原顷刻间仿佛成为一条白色的地毯,远处的高山山腰上有一条明显的分界线,分界线之上就是皑皑白雪。“一天变四季”的独特经历,让记者真实感受到了阿里天气的恶劣以及大自然的无情。这里不只有苍凉超凡的高原风光,不只有“神山”岗仁波齐和“圣湖”玛旁雍错,更有着恶劣的生活环境以及高原工作者的艰辛与坚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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