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民银行党校2014年秋季班调研成果展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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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川组】改善农村支付服务环境 提升惠农金融服务水平

2022年04月01日17:10                 来源:中国金融新闻网     发表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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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改善农村支付服务环境 提升惠农金融服务水平

  ---四川农村地区支付服务环境调研报告

  摘要:2009年总行下发《中国人民银行关于改善农村地区支付服务环境的指导意见》后,成都分行认真贯彻总行部署,制定实施了一系列政策措施,开展“讯通工程”,推动改善农村支付服务环境。经过多年努力,四川省农村地区金融服务空白难题有效破解,支付服务环境显著改善。同时也遇到了一些难题,突出表现在存在大量低效助农取款点,持续发展的内在动力不足,农户金融知识缺乏,使用习惯落后,交易费用相对较高等因素影响新支付方式的接受程度。调研组认为,人民银行牵头的农村支付服务环境建设,是发展普惠金融的基础性工作,需要政府、金融机构、特约商户、农户以及通讯、新闻宣传等多方参与。进一步深化农村支付服务环境建设,应该实事求是,认真对存量的助农取款点进行评估和清理,区别对待;通过财政补助和成本转移,调动金融机构和特约商户参与积极性,切实降低农户用卡成本;积极发展移动支付、手机支付等新兴支付方式;根据用户反馈意见不断改进机具,提高客户满意度;加强宣传,构建农村支付环境宣传长效机制。

  主题词:农村支付 讯通工程 政策建议

  一、四川农村支付服务环境显著改善

  支付服务实现全覆盖。2009年总行下发《中国人民银行关于改善农村地区支付服务环境的指导意见》后,成都分行根据本地实际情况提出了以“户户有银行卡、村村有POS机 、镇镇有ATM机、县县有刷卡无障碍示范街”这“四有”目标为标志的“讯通工程”,引导金融机构布设网点、投放ATM机、组织流动服务车、拓展银行卡助农取款服务点等形式,累计消除金融服务空白村3.48万个,消除空白乡镇739个,对具备通电通讯等基础条件的行政村、乡镇,支付服务覆盖率达到了100%。截至2014年10月末,四川农村地区发展银行卡助农取款点10.18万个,布设ATM机1.47万台,投放POS机具12.43万台,创建刷卡无障碍示范街149个。

  从业务量来看,截至2014年10月末,四川助农取款点累计查询612.22万笔,取款688.39万笔,取款金额18.22亿元,助农取款服务点、受理终端数量和助农取款业务量都位居全国第二位。

  农户得到实实在在的好处。以调研组走访的广安市前锋区观塘镇七河村代金山助农取款点为例。这个取款点设在村书记代金山家开设的小卖店内,设施达到“六个一”:即一台POS终端、一台验钞仪器、一块服务点标牌、一张安全提示、一张业务介绍、一本登记台账。调研期间恰好有一位老大娘前来查询卡里的新农保资金到账情况,老人按店主提示操作按键,很快就得到了满意的结果。调研组成员也饶有兴趣地实际体验了一次银行卡取现服务;翻看厚厚的台账本,我们发现这个取款点平均每天至少有3-4笔取款交易,查询业务约6笔。

  据村民介绍,虽然七河村离广安市区只有七、八公里,但由于道路狭窄崎岖,到市区乘坐摩托车单程需要花费4元钱。设置助农取款点之前,进城取款除了往返的时间成本,车费还要8元钱,如果一次取款金额只有三、五百元,成本相对较高。在四川其他偏远山区的村子,到临近场镇往返大多需要耗费半天时间、10元左右的交通费。助农取款点的设立,使农户足不出村就能享受到账户查询、小额取现、刷卡消费等便捷的支付服务,实实在在地方便了村民。以广安地区为例,2014年1-10月,助农取款服务点受理银行卡查询60.37万笔,取现54.65万笔、金额1.51亿元。经测算,为农民群众节约车船费约400多万元、劳动力42万个。

  农村金融服务更加便捷。近年来,中央的各项惠农政策越来越多,惠农力度越来越大,惠农范围越来越广,农民群众享受到粮食直补、农村低保、养老医疗等多项惠农补助。四川“迅通工程”的实施,打通了农村金融服务“最后一公里”障碍,构建起了支农、惠农、便农的绿色支付通道,把安全、高效、便捷的现代金融支付服务手段延伸到了广大农村,填补了农村金融服务空白,畅通了国家惠农资金划转渠道,缩短了惠农资金在途时间,极大地方便了农村地区特别是偏远乡村农村群众的基本金融需求,受到群众热烈欢迎。

  银行业务空间更加广阔。“迅通工程”的实施,既方便了农村群众,也促进了金融机构银行卡业务的快速发展,成为金融机构新的利润增长点。以广安市为例,截止2014年9月底,全市银行业金融机构共发放银行卡690.96万张,比2010年增加335.77万张,增长94.53%,全市人均拥有银行卡1.47张。同时,金融机构通过助农取款业务能更好地了解掌握持卡群众的信用状况,当持卡人需贷款发展生产时,能进一步简化贷款流程,缩短审贷时限,提高服务效率,受到农村群众的普遍欢迎,实现了“银行愿意、商户乐意、农户如意、政府满意”的多方共赢目标。

  二、工作推进中存在的主要问题

  四川农村支付服务环境建设前一阶段工作已取得显著效果,一定程度上缓解了农村偏远地区基础金融服务缺失的状况。但也面临诸多困难和问题,突出表现在助农取款点显著分化,存在大量低效服务点,持续发展的内在动力不足。

  金融机构投入成本大收益少,商户参与动力不足,存在大量低效服务点。一方面,助农取款服务点可以办理的收费项目少、收费标准低,中短期之内无法产生足够的直接经济效益,很大程度上影响了金融机构主动作为的积极性。通过在人行大邑县支行召开金融机构座谈会获知,金融机构设立一个助农取款点设备成本约为750元,且多处于地域偏远、交通不便的农村地区,维护、巡检相关的人力成本和交通成本等非常高。据成都分行调查,银行拓展一个助农取款服务点的综合成本大约在2000元左右,以目前四川十万多个服务点计算,各金融机构已投入资金超过两亿元。为了完成助农取款POS机100%覆盖行政村的要求,在任务压力下,一些金融机构业务人员甚至找关系、找熟人完成布点任务,后期使用和检查工作基本流于形式。另一方面,目前助农取款服务点特约商户办理取款业务收费1元/笔(跨行取款2元/笔),查询免费,但商户投入的成本和承担的风险相对较高,如:取款、查询交易要承担0.22元/笔通讯费,要频繁往返于服务点和银行网点之间支取备付现金,一些比较偏远僻静的服务点担心引来不法分子的觊觎等。因此,部分商户在签约完成后并不积极宣传助农取款服务,甚至劝说周围的农村群众少用或不用该项服务,出现了大量无交易的低效服务点,造成金融资源浪费。

  农户金融知识缺乏,使用习惯落后,以及交易费用等因素影响新支付方式有效推广。边远地区农村留守人员大多是老年人,有些地处山区的行政村,长期居住人口不过百余人,文化程度较低,接受新知识的能力较弱,担心账户余额泄密、操作失误使银行卡里的钱变少、取到假币等,所以仍然偏好使用存折,对助农取款POS机心存疑虑。另外,一些农户对商户收取的1元/笔的代理费存有异议,尤其是交易金额较小的业务,意见较大。极个别地方也出现了欺诈、套现、利用受理终端不正当牟利、故意使用假币等行为。

  城市化发展快速地区,助农取款服务点单一功能的吸引力日趋弱化。随着新农村建设工作的开展,农民集中居住后,交通便利,到正规金融网点办理存取款业务已较为方便,助农取款服务点的小额取现功能已经无法满足当地居民的金融需求,越来越多的农村居民开始习惯到银行网点或ATM进行存取款交易。例如大邑县,ATM机已布放186台,遍及各乡镇、主要社区及旅游区,功能齐全,24小时服务,县域有村村通公路交通方便,并且取款金额远远高于助农取款POS机每天1000元的限额,助农取款服务点的功能和效用弱化。

  边远农村地区基础通讯设施不足,电子机具覆盖率低。依托现代通讯网络实现农村金融支付服务的延伸,是创新农村金融服务的现实选择,但目前四川的部分偏远农村地区,特别是甘孜、阿坝、凉山这三个少数民族自治州,地广人稀,基础设施建设落后,交通极为不便。这三个州所辖的1202个乡镇、7894个行政村中,不通有线电话网络的乡镇有741个、行政村6441个。有线网络的局限性及无线POS信号的不稳定,导致目前这些地区电子机具行政村覆盖率不足50%,制约了农村支付结算环境建设工作的推进。

  金融机构各部门单骑闯农村,制约农村金融服务环境建设形成合力。据调查,在农村地区开展金融服务的有货币金银部门的人民币知识下乡、信贷部门的信贷助力致富、支付结算部门的“迅通工程”、征信部门的信用示范区建设、证券理财部门的理财致富宣传、保险部门的保险安心服务等,各金融部门各业务条线在建设新农村的号召下纷纷上阵,却未形成整体合力,难以将金融服务有效地提供给农村企事业单位和居民。

  三、相关政策建议

  人民银行牵头的农村支付服务环境建设,是发展普惠金融和健全城乡发展一体化体制机制的基础性工作,也是一项需要政府、金融机构、取款点特约商户、农户以及通讯、新闻宣传等许多相关主体的积极参与的系统工程。调研组经过实地调研认为,进一步深化农村支付服务环境建设,应该实事求是、区别对待、尊重规律、形成合力。

  (一)实事求是,认真对存量的助农取款点进行评估和清理,区别对待,在撤销、保留和升级这三种去向中做出选择。

  助农取款点特约商户是关键环节,它在金融机构的支持下,直接面对农户提供服务。四川10万多个取款点中,有一些长期处于休眠状态,根本原因是这些地区的农户没有用卡需求。对于这部分取款点,应该让其自然淘汰,而不是不计成本、千方百计地激活。而对那些不符合要求、不按程序办理业务、信誉较差且发生安全事故和纠纷的取款点,如用假币误导或欺诈客户,发生风险事件的,应予以撤销。对一些功能单一、距离金融机构网点近的取款服务点,也应该允许其自主撤并。

  对于使用较为活跃的助农取款点,应当鼓励进一步探索改善农村支付服务环境持续发展的模式,拓展服务功能,使其升级成为综合性金融服务点。如推广“惠农一卡通+三农金融服务站”、“助农取款POS+农村金融小超市”、“惠农卡+自助银行”等灵活多样的服务模式;设计合理的跨行交易手续费分摊机制和利益分享机制,探索推广助农取款服务点POS机具联网通用、跨行取现的功能;将涉农补贴领取、钞币兑换、信用评定以及金融知识宣传等金融服务业务融入服务点;强化银企、银政合作,通过服务点开展代理缴纳水电费、电话费、新农合新农保保费等,拓展服务外延。成都分行资料显示,截至9月底,全省已在180个银行卡助农取款服务点开展兑换残损人民币31.02万元,发放反假、征信等宣传资料91000余份,接受咨询31500余人/次;全省已有37310个服务点开通代理缴费服务,占全部服务点的37%;累计发生业务15.99万笔,金额1981.56万元;58311个服务点开通代理转账业务,占全部服务点的58%,累计发生业务102.05万笔,金额13.05亿元,服务点的综合服务功能效果初显。

  对于继续保留和根据需要新开办的取款服务点,相关金融机构要加强日常管理工作。首先是确保每个取款服务点按照“六个一”的要求进行规范化管理。其次是各承办银行要组织代理人开展业务培训,规范业务操作,提高服务水平。再次是加强对取款点的定期巡查,以便及时发现和纠正取款点运作中存在的问题。

  (二)尊重经济规律,发挥价格引导作用,通过财政补助和成本转移,调动金融机构和特约商户参与积极性,切实降低农户用卡成本。

  改善农村支付服务环境,需要大量的基础设施和网络建设投入,要达到相当程度的规模才能获得正效益。金融机构投入的成本较高,目前没有直接收益,只能算大帐、长远帐、政治账,可持续发展的内在动力不足。建议协调国家有关部委将农村地区投放ATM机、POS机具与“家电下乡”同样纳入政府财政补贴项目,给予每部下乡的支付机具以一定的政策性补助;地方政府将对金融机构的补贴或奖励措施纳入财政补贴范围,以充分调动金融机构的积极性。

  同时,要为取款服务点上的特约商户和用卡农户算细账,尽量减少他们的使用成本。一是鼓励金融机构在制定服务价格时探索实行城乡差异收费,采取免收或减收账户管理费、结算手续费等扶持政策;二是建议总行协调银联进一步降低银行卡助农取款跨行业务交易收费,探索制定长期的、全行业的城乡差异化扣率;三是建议电信部门出台政策,通过采取包月固定收费或减免方式降低农村地区支付业务通讯成本;四是电视台、报社等新闻宣传部门对开展农村支付环境建设公益宣传免收或少收费用。

  四川省农村信用社计划给客户手续费减免优惠,如针对行内交易收取客户1元/笔的代理费,可给予每月前几笔免费;将跨行交易收单机构可获得的0.8元/笔的手续费返还给电话支付终端商户,提升商户的业务发展和宣传动力。但同时却表示,若实行上述措施,可能导致该社收入大幅下降,需政府和管理部门提供政策及资金支持。

  在“政府主导、人行牵头、多方参与、合力推进”的农村支付服务环境建设工作机制中,人民银行作为牵头单位,如果能够有专项经费预算,用于宣传普及金融知识、奖励先进和监督检查,必定能发挥更大的杠杆作用,从引导激励和监督管理正反两个方面,有力地将各项工作真正落到实处。

  (三)顺应新农村建设大趋势,遵循科技和社会发展规律,积极发展移动支付、手机支付等新兴支付方式。

  改善农村支付服务环境建设是国家社会主义新农村建设的一项基础性工作,应该纳入惠及“三农”的整体战略来考虑,以各方支持新农村建设为契机,加快农村经济发展、基础设施建设、人口集中居住。这样,由于人口分散、交通不便和基础设施缺乏导致的布点难和维护成本高的问题可以通过时间自然解决。

  另一方面,认真总结农村地区手机支付试点成功经验,在固定线路通信网络缺乏地区,发展手机银行、布放具有漫游功能的移动POS机或带硬件加密功能无线电话支付终端,利用手机支付和移动支付快捷、便利、自助服务管理等业务特点,发挥其在推动农村普惠金融方面的独特优势,推动移动运营商与涉农金融机构、银行卡清算机构、支付机构等有关各方合作,因地制宜推动手机支付和移动支付业务在农村地区推广应用。

  根据成都分行的资料,农业银行和邮政储蓄银行四川省分行已分别在凉山、雅安、巴中等多地试点手机支付业务。目前,全省共设立手机支付便民点4020个,发展手机支付用户12048个,累计发生查询5.73万笔,取款1.98万笔,取款金额346.22万元,代理交纳税费98万笔,金额4277.77万元。如凉山州农行与烟草公司合作,借助手机支付开展卷烟订购业务,在无金融网点、不通有线电话的偏远地区,解决了企业卷烟款电子结算的难题,减少了卷烟款上门收现的安全隐患。根据广安市支行测算,2013年广安市助农取款点发生查询137.40笔,取现137.90笔,按每笔通讯费0.22元计算,需支付通信流量费60.57万元。实行无线网络改造后,实际支付14.07万元,一年节省46.49万元,节约76.8%,加上改造前的座机费,通讯费节约至少达80%。

  (四)循序渐进,根据用户反馈意见不断进行微改进,提高客户满意度。

  针对一些农户习惯使用存折而对银行卡心存疑虑的情况,技术上可考虑在取款凭条上增加显示卡内余额选项,取款人将取款凭条累积存放起来,可起到与存折类似的作用。

  对于部分取款点提出的提高银行卡每日的取款限额和转账交易限额的要求,由于各地情况不同,统一标准难以满足差异化需求,可以改为提出防范风险保证安全的原则性要求,只给出参考标准,由各金融机构自主掌握 。

  明确手续费标准,完善收益分配机制。目前成都分行规定的收费标准是:查询不收费、本行取款1元/笔、跨行取款2元/笔,虽然持卡人未提出异议,收费标准也不高,但目前尚未得到物价部门的批准,存在一定政策风险。同时,制定业务费率标准时,要平衡兼顾农户和商户的利益,如果一味偏向农户,挫伤商户积极性,效果将适得其反。

  (五)加强宣传,构建农村支付环境宣传长效机制。

  协调各方力量加大对金融知识的宣传,结合当地金融生态环境建设、信用体系建设,广泛开展多层次、多方位、多形式、多渠道的支付结算知识宣传,提高农村企事业单位和群众对现代化支付方式的认知度,形成良好的支付意识。一是加强对农村地区基层银行网点员工支付结算业务培训力度,使其熟练掌握结算业务知识,熟悉各种结算工具的特点和优势,从而能够依据不同的客户群体需求推介不同的支付结算品种。二是金融机构的业务宣传应结合支付结算工具和结算手段的常识性知识进行全面介绍,以网点柜面宣传为基地,通过摆放宣传资料、设立咨询台或配备大堂经理等多种形式,用通俗易懂的语言和案例,引导帮助农民尝试使用各种支付工具。三是将支付业务宣传与反假币、反洗钱宣传有效结合起来,通过贴近农村居民的反面典型事例的警示作用,使乡镇、自然村企事业单位、协会和农户自觉接受并使用银行卡等非现金支付工具,提高非现金支付工具在农村地区的认知度和使用频率、提高银行卡安全意识,防范支付风险。四是地方政府要充分利用电视台,报纸和网络等方式大力宣传银行卡和助农取款等方面的金融知识;各乡镇要积极配合承办银行做好宣传发动工作,通过设立宣传点、广播、宣传单等媒介,广泛宣传助农取款特色服务的功能和操作要求,力求做到家喻户晓。五是推广金融服务联络员制度。建立金融服务联络员培养机制,从聘任、培训、考核、激励等多方面开展金融服务联络员队伍建设工作,形成择优选聘、持续培训、按季考核、奖励优秀、清退平庸的金融服务联络建设体系,使其成为金融知识的宣讲者、金融产品的营销者、金融服务的提供者。在少数民族地区和电力通讯等基础设施欠缺的行政村,金融服务联络员将指导村民使用金融服务,或以授权代理人的方式协助村民办理金融业务。

  参考文献:

  [1]《中国人民银行关于改善农村地区支付服务环境的指导意见》 银发〔2009〕224号

  [2]《中国人民银行关于全面推进深化农村支付服务环境建设的指导意见》 银发〔2014〕235号

  [3] 成都分行改善农村支付服务环境总结 2014.11.13

  [4] 成都分行营管部推进农村支付结算工作汇报 2014.11.13

  [5] 人行大邑县支行推进农村支付结算“讯通工程”加强银行卡助农取款服务工作情况的汇报 2014.11.11

  [6] 人行广安中支关于“讯通工程”有关情况的汇报 2014.11.17

  调研组名单

  组长: 闫晓梅 (上海总部金融市场管理部综合处处长)

  成员: 张生举 (中国外汇交易中心研究部总经理、执笔人)

         刘 旭 (石家庄中心支行征信管理处处长)

         程建胜 (上海黄金交易所理事会办公室主任)

         于培瑶 (沈阳分行营业管理部工会办公室主任)

         陈 惠 (清算总中心上海中心综合部副总经理)

         姚俊峰 (清算总中心无锡主站副总经理)

         陈 刚 (中国金币总公司深圳经销中心副总经理)

         刘军杰 (金融信息中心网络管理部副主任)

         邱 英 (金融信息中心运行三部副主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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